将军休我那天 , 不知他丢了天下 的主角是 赵太夫人 裴衍 ,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古风世情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声色并茂,纷繁复杂, 赵太夫人裴衍 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嫁入将军府七年,婆婆折辱我上百次。一纸休书甩到脸上,亲爹嫌丢人,把我扔给一个丧妻老兵。老兵递来一把锈刀:"劈柴去。"三年后,我提着这把刀斩了敌酋,平了叛乱。将军兵败跪在我面前时,我怀里抱着四个刚满月的儿子。【第一章】大雪。赵承渊的中军帐前,我跪了三个时辰。
第一章
嫁入将军府七年,婆婆折辱我上百次。
一纸休书甩到脸上,亲爹嫌丢人,把我扔给一个丧妻老兵。
老兵递来一把锈刀:"劈柴去。"
三年后,我提着这把刀斩了敌酋,平了叛乱。
将军兵败跪在我面前时,我怀里抱着四个刚满月的儿子。
【第一章】
大雪。
赵承渊的中军帐前,我跪了三个时辰。
膝盖骨跟碎冰碴磨在一块,起初是疼,后来是麻,再后来——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风刮得帐篷的牛皮帘子哗啦响。
帘子掀开,赵太夫人迈出来。
她裹着银狐裘,手里捏一张黄纸。身后乌泱泱跟了一串将校和亲兵,挤了半个校场。
"沈令昭。"
赵太夫人叫我全名。
下巴扬起来,脖子上的金项圈在雪光里晃了一下。
"你嫁进我赵家七年,跟着承渊打了七年仗。你自己说——赢过几场?"
我没吱声。
嘴里的血腥味散了一层,又渗出新的。
"一场都没有。"
她替我答了,嗓门拔高,拖着长音往校场上扔,"不光没赢,你还克主!你进赵家的门之后,承渊大小战役输了十一场!十一场!"
她攥着那张黄纸,手指节发白。
甩了下来。
纸在风里翻了个旋,啪一声糊在我脸上。
墨迹没干。
"休"字反印在我左颊。
凉的,黏的。
"我替我儿休了你。"
赵太夫人一脚踩上我的右手手背,皮靴底碾过指节,骨头嘎吱响了一声。
我牙关锁死,没叫出来。
汗从发际线冒出来,混着碎雪顺鬓角淌下去。
她又碾了一下,蹲下来,声音压到只有我和她之间的距离:
"你以为你是什么?沈家的嫡女?征北大将军的种?呸。你爹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她松了脚。
我低头看自己手背。一道紫红的鞋底印横在骨节上方,指头弯不回来。
"来人,"赵太夫人直起腰,"把她甲卸了。"
两个亲兵走过来。
一个揪住我左肩的肩甲往外扯,一个解右边绑带。甲胄跟了我七年,铁片边缘磕得起了毛刺,绑带糟朽得一拽就断。
铁片砸到冰面上。
一块。
两块。
护心镜最后卸。
亲兵伸手抠搭扣,我下意识缩了一下——
赵太夫人的目光扫过来。
我不动了。
护心镜落地,闷响一声。碎雪粘上去,一粒一粒化成水。
只剩一身单薄中衣。北风从后背灌进来,布贴在脊椎上,整个人泡在冰水里。
"去找件喜服来。"
我的手指在碎冰里抽了一下。
喜服是从伙房杂物堆里扒出来的,谁穿剩的。大红缎子前襟一大片油渍,下摆拖着泥,领口的线头炸成一撮。
两个丫鬟把这东西套在我身上。
红布裹住了我的中衣,裹住青紫的手背,裹住脸上那个墨迹未干的"休"字。
"抬走。"
轿子是临时借的,帘子缺半扇。风从豁口灌进来,吹得我肩膀直抖。
轿子晃到营门口,停了。
外头有人喊了一声:"令昭。"
我掀帘子。
沈烈。
我亲爹。
他骑在马上,铠甲擦得锃亮,身后跟着沈家的亲卫。
征北大将军沈烈,戎马半辈子,打下的军功能铺满整个校场。
他是来接我的。
我这么想着,手不自觉攥紧了轿框木棱。
但沈烈看着我——就那么一眼——脸上的肌肉跳了一下。
这种表情我见过。
他在战场上看见溃兵的时候,也是这副脸。
"沈令昭。"
他连"令昭"都不叫了。
"你败坏沈家家风,丢尽武将门楣。"
马缰绳勒得他手背上青筋一根根凸出来。
"从今往后——你不是沈家的人。"
第二章
一根木刺扎进指肚,血珠冒出来,小小一颗,鼓在指纹的纹路里。
我盯着它看了好一会儿。
看它慢慢胀大,沿着指纹往下滑。
"知道了。"
声音比我预想的平得多。
轿子重新抬起来。我没回头看他。
走了快两个时辰。
轿子停在一堵土墙外面。墙皮塌了半边,露出稻草和泥坯。
抬轿的兵卒撂下杆子,拍拍手走了,头没回。
我掀帘出来,站在一扇半朽的木门前。
门楣歪了,门板上的漆剥得只剩本色。门缝里飘出一股寡淡的柴烟味。
这是裴衍的家。
丧妻、免职、名声扫地的落魄老兵——裴衍。
我亲爹给我选的"好归宿"。
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门框里。灰旧的棉袍,袖口磨出毛边。左脸一道旧疤,从颧骨斜着劈到下颌,把半张脸切成两截。
眼睛是冷的。
不是赵太夫人那种往下踩的冷,是烧光了所有东西之后,灰烬压在底下的那种冷。
他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那片花掉的墨印上停了停。
移开。
没问我是谁。
也没问来干什么。
退后一步,让开了门框。
我跨过门槛。脚底绣花鞋踩在冻硬的泥地上,鞋底薄得没用,冰气直往脚骨里钻。
院子小得可怜。
三间土坯房,茅草顶让风掀走了一半。墙角堆着一垛没劈的柴,一把锈刀插在柴垛上。
檐下蹲着一只瘦鸡,缩在墙根打瞌睡。
"院子不大,住不下两个闲人。"
裴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来。
我回头。
他靠在门框上,下巴朝墙角那把锈刀一扬。
"去劈柴。"
三个字。
然后他转身进屋,门在我面前关上。
我站在院子中间。
大红喜服上沾着油渍和泥,头发散了一半,脸上的墨印花成黑红一片。
北风灌进来,吹得喜服下摆啪啪响。
我忽然笑了。
是从胸腔最底下翻上来的那种笑。先是肩膀抖,然后嗓子里挤出碎音,最后眼泪跟着笑声一块往外涌。
赵太夫人七年。
亲爹一句话。
一个落魄老兵甩给我一把锈刀——劈柴去。
好。
劈就劈。
我走过去,一把攥住锈刀的刀柄。
锈渣扎进掌心。
刀身很沉——沉得不对劲。
我调整握法,拇指压住刀脊,手腕翻了个角度。
这东西的重心,不是柴刀的重心。
它是一把杀人的刀。
【第二章】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天没亮。
土坯房的窗户糊的牛皮纸破了个洞,冷风一整夜从那个洞里灌。我后背贴着冰凉的土炕,浑身骨头像散了架。
院子里已经有响动。
我推门出去。
裴衍蹲在井边打水,单臂提桶,袖子卷到肘上方。
"柴还没劈。"
他头也没抬。
我看了一眼墙角那堆木头。
圆木一截截摞着,粗细不均。那把锈刀还插在柴垛上,刀刃上结了一层霜。
我右手的指头还弯不利索——赵太夫人那一脚,骨头虽没断,筋伤了。
但我走过去。
拔出锈刀。
刀身入手的一瞬间,手掌又被锈渣扎了一下。我攥紧,劈了第一刀。
柴没断。
刀身歪了,卡在木头里。
身后传来裴衍的声音:"刀口对着木纹劈。"
我看了他一眼。
他依旧蹲在井边,没看我。
将军休我那天,不知他丢了天下by佚名完整章节完结全文阅读内容真是跌宕起伏,友友们关注起来吧!